鳕鳕鳕鳕鳕鱼

从纯洁如纸到升华,大概在堕化那一级。但偶尔也会回到纯情的世界磕点糖。常年冷逆拆人士,已经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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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amburrger

傻屌文。在火车上听着Hamilton的OST激情搞事。是无CP的傻屌大学生活。
Hamilton入坑迷之极TM快。我怕是迷进去了。

The hamburrger
Hamilton打错了一个字。
这他妈的本来是件小事。很小的事。他习惯盲打,打字和写字一样飞快,错一两个词又能怎样?上次的调研作业他用着不顺手的键盘,那篇文章里所有的D都成了F,不巧的是它的主题和鸭子有关。
尽管他所有的duck都打成了fuck,他的好导师Washington先生还是让他满分通过了。他的才华和文字总能解决事情。
可惜这次他失败了。
年轻的奖学金获得者从走廊穿过时头顶着人群的重重视线——他个子很矮,但那不代表他的思想就低下,尽管他仍然非常讨厌被人俯视。
然而他身边的人个个都身材高大。Hamilton想着,已经停下了脚步。
周围发出一阵抽气声,矮个子的天才抬头确认门牌:普林斯顿法学院会议室,然后他漂亮的琥珀色瞳仁扫视了周围的人群。这群乌合之众瑟缩了一下,仍坚强的以他为中心围成一圈。
八卦比命还重要。
Hamilton敲了门。
“我的天哪!他敲门了!”人群开始骚动,窃窃私语嗡然响起。Hamilton习以为常的等着,可是门没有开。
他又敲了一次,这次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隔着门模糊不清,但总之算是有人来了。首席辩手Hamilton站在门口做好了辩论准备。
打开门的是一脸迷蒙睡意,还大开着衣领的,他的学长Arron·burr,也是最近关于Hamilton的绯闻的另一个主角。闪光灯和惊呼声响成一片,显然法学院首席学长的胸肌让他的粉丝们兴奋不已。
Hamburrger,他们两个的CP名。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起的名字。倒不是因为名字蠢,而是因为这人居然会把他们两个凑在一起。
仅仅因为手抖多打了一个r就被自己和宿敌的谈恋爱文章轰炸的Hamilton只想把这个人一枪打死。
“Arron·burr,sir,我能进去吗?”Hamilton在面对burr的时候少有的有礼貌。
法学院的首席天才眨眨眼,显然还意识不清,但总算还是意识到Hamilton很严肃,而被人群包围的门口显然不是个聊天的好地方——更何况他还袒胸露乳:“啊,是的,请进吧。”
他在Hamilton身后关上门,尽力没有去看目光灼灼的围观群众。
Hamilton首先掏出了手机,最新款的水果——他的奖学金真是一点没有用到正道上。
“看看这个。”他打开一个软件递给burr,少见的言简意赅。
法学院首席的大脑尽管还没有完全清醒也仍然足够认出那行飘红的大字,学校论坛的首页上挂着这样一个标题:《The hamburrger也许为真?Ham的文章中出现hamburrger!》
一个错字?Burr掐着太阳穴清醒了三秒钟,那颗为了辩论决赛的筹备已经超速运转了超过二十个小时的天才大脑终于反应过来这个看似手误的单字是什么意思。
法学院的首席Arron·burr向他的宿敌,商学院首席,以及荣誉奖学金的强力竞争者Hamilton提问:“为什么还会有人试图把你跟我拉到一起?我们敌对的还不够明显吗?”他点开这个标题,撑在桌上慢慢读下去。
“我不知道——我和Laurence的支持者还不到我跟你的粉丝的一半!我的天哪……他们究竟是以怎样的标准——不,重点在于,你我的名誉被严重影响了。”Hamilton又开始连珠炮,他的大脑转得太快,连自己都不太能掌控。他双手一撑坐在了昂贵的实木大会议桌上。
而法学院的天才倒进他的椅子,它上面压出的痕迹还没来得及消去,可以想象burr是如何在彻夜工作和思考后就这么趴在桌上睡着了。他仍按着额头:“所以怎么解决这事——介于你刚刚火上浇油的在众目睽睽之下闯入了衣冠不整的我的办公室,我假设你有一整套解决方案。”
“我准备把我们之间交往的所有过程写出来,直接让他们都知道我们有多不共戴天。当一切都真相大白也就没了幻想存在的空间。”两个天才中更年轻的那个回答,一如既往的对自己的文字自信满满,并对群众的力量一无所知。
Burr甚至提不起劲叹气,他终于读完了那篇贴文,把手机滑回它的主人手里。尽管文字已经被理解,可头痛却让人无法精细思考。好在他总算仍有常识:“你他妈的就是个傻逼。这样只会给他们提供更多的材料——另外,虽然你没感觉,但是我们之间的,嗯,相处方式,对很多人来说叫做‘相爱相杀’。”
Hamilton睁大眼睛,看上去像要反驳,但另一个人没给他机会:“你先什么都别做,让我想想……”他闭上眼,用力按着额角,他头痛的要叫出声了。
年轻鲁莽的那个知道他的学长更为沉稳,而舆论向来不是他自己的长项,于是乖乖闭嘴——除了他向来闭不上嘴:“相爱相杀是什么?”
“望文生义,或者Google。我他妈的在思考——还头痛……”burr的声音哑下去,右手无力的垂下。他连揉太阳穴的力气都没了。
Hamilton深吸几口气,一边搜索一边伸出左手按在他的宿敌额角:“你继续想。这几天好好睡觉,我不想在辩赢一个三天没睡觉的你。那没意思。”
“你知道你这种态度就是hanburrger存在的元凶吗?”法学院的那个这么说着,毫不在乎地继续享受天才手指奉上的恰到好处的按摩服务。大概是因为经常给自己按,Hamilton的力度极度适宜,他几乎立刻清醒过来。
Hamilton没有回话,但手指也没停,burr能想象出他一边用左手操作着手机一边艰难的用同一只手比了中指。
“You’re the worst,Hamilton.”他又补充。
“Fuck you.”他的宿敌回答。
过了足有十分钟,一向反应飞快的burr忽然犹豫着问了一句:“我们现在是,在独处对吧。”
“是,怎么——操。”Hamilton比他清醒得多,飞快点开学校论坛,果然首页已经一片hamburrger。
《已经!独处!十分钟了!Hamburrger is rio!!》
标题下面的一楼预览小字是:本人已经激情爆手速了,各位同好请到you konw which web找肉!两小时后出锅!
“我们还洗得白吗?”法学院的首席不抱希望的问。
“如果你有黑衣人的失忆笔,有可能。”
Burr低声骂了一句,干脆在Hamilton的按摩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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