鳕鳕鳕鳕鳕鱼

从纯洁如纸到升华,大概在堕化那一级。但偶尔也会回到纯情的世界磕点糖。常年冷逆拆人士,已经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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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复仇

深夜搞gay,虽然标题长这样但其实是zz文。没刀。
德法扎crossover,和刚刚的米扎表哥主教对应的豆扎flo萨
萨也是天才少年!不然没法解释扎满世界巡演时他怎么就宫廷乐师长了!
不记得他俩的年纪,设定差十五岁左右【←没文化且不要脸的行为
剧情两面糅杂,我也母鸡到底怎么揉杂的。
有捏造剧情和时间线改变。一边写一边想的所以肯定有bug,别当真。
以上可以的话请↓

莫扎特年纪尚小时很少对外界付出注意力——现在也没好到哪去——他只关心花朵,蛋糕,阳光,乐音。小王子像任何孩童一样,美化着现实,生活在他幻想的黄金宫里。好在他的生活也很幻想,他为教皇演奏,为皇帝和女帝演奏,他为人类的掌管者奉上音乐,而他们热爱,追捧他,像追捧一只口吐人言的独角兽,对他极尽赞美之词。
所以他对萨列里大师的印象才会格外的深刻。
那时候他多小啊,站着还没有钢琴高,坐在琴凳上要多加两个垫子才能演奏,而当他开始演奏时——多可爱,他要不断的晃来晃去,屁股几乎离开坐垫,因为他的手臂够不着远处的键。他还是个小孩子,却享受过了世上绝大多数的赞誉,而萨列里大师是巡演中唯一一个对他的音乐不满意的人——或者说,是唯一一个公开的,当着他本人面发表这样言论的人。当皇后叫他,这位也曾经是著名音乐神童的意大利人评价莫扎特的音乐时,他难到不知道此时应该赞扬小朋友的卓越天赋吗?可他却说:“……但难登大雅之堂。”
小孩对于好坏十分敏感,他几乎恨上了这个黑乎乎的乐师长,甚至无视了他前半句的赞扬:“不可否认十分优美……”。毕竟这种含蓄温和的褒奖对他来说和批评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他还真的批评了!
小莫扎特不知道的是,萨列里大师,尽管年轻,却极度严苛自持。他几乎从不称赞人,包括自己。他年纪轻轻便声名鹊起身居高位,人人称他神童,可萨列里自己知道靠的不过是日夜的自我压榨。这样的赞扬对他来说几乎就是极限,尽管他的内心对七岁幼童顶礼膜拜,他也只能说:“不可否认,十分优美。”天知道他想说的其实是完美,神迹,天才,但他只能说出优美。
小莫扎特不知道,于是小孩就这么记恨上了“黑乎乎的萨列里大师”。可惜小朋友还有更多的巡演日程,于是他原本计划好了的“报复”也就不了了之。直到和父亲、姐姐一起坐上马车为止他都还想着长大了要回来报复这个大坏蛋,可十分钟以后,小王子就又和姐姐开心的谱起了曲子,完全忘了这回事。
而萨列里大师没有忘。
他向来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天才这个词和他没有关系,年轻的意大利人从小就是努力家,他小心的安排音符和情感,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足以挥霍的才华。正是这种自知之明让他十几岁就可以靠自己的音乐生活,二十出头当上了宫廷乐师长,此后尽管职位未升,实权却一路见长。也正是这种自知之明让他没能诚恳的说出小莫扎特是个天才。
如果那孩子是天才,世界上就确实有天才——那么凭什么不是他自己?
萨列里有自知之明,但还不至于鄙夷自己,可惜小莫扎特就是个会让所有人自惭形愧的孩子。在莫扎特一家离开后年轻的乐师长几乎是松了口气——维也纳所有的乐师都松了一口气,但他大概是最为解脱的一个——那时他可没想到小莫扎特有朝一日又会跑回来威胁他的自尊和骄傲。
但天才从不被一个地方困住。他从萨尔兹堡跑出来,到了巴黎,做了几部曲,没有出名,于是又回到萨尔兹堡。但几年之后他又跑了,这次是维也纳。萨列里在的地方。
小莫扎特已经忘了在维也纳出现的那个黑色的人,曾经在一片赞美中给出中肯的评价而被年幼的他记恨,可萨列里大师却还心有余悸:他拜读了莫扎特几部并不出名的作品,被其中太阳一样慷慨的热情和美灼烧得无法自持。每本乐谱他最多只翻了前三页:他从来没能真正看到后面,他不敢,也不能。
他忠诚的向皇帝推荐小莫扎特,仍然是他一贯的,含蓄的措辞——这措辞传到莫扎特耳朵里时又让他生了好一阵子气。无论如何,他帮莫扎特成为了《后宫诱逃》的作曲,年轻的作曲家却只顾着和姑娘们打闹,还带动了整个乐团的人集体赌博。罗森博格向他抱怨,乐师长只顾着抑制自己一听见莫扎特这个姓氏就开始播放莫扎特全集,强行给自己降智商的大脑,嗯嗯啊啊的应和,就这么被罗森博格拉上了去突击视察排练情况的贼船。
他坐上马车的时候还以为是去沙龙呢。
看见歌剧院大门的时候萨列里真心实意的的慌了一会,但很快他自我安慰:罗森博格讨厌莫扎特,不会呆太久,他肯定能混过去。
结果他没有。
萨列里几乎恨自己了。他为什么要去和小莫扎特搭话?仅仅因为金发的年轻人看上去生气的特别好看?还是他作为一个隐匿的信徒不能接受自己的太阳神被人辱骂——即使是被自己的好友?无论如何,他走了上去,激励了莫扎特(他当然知道那听上去更像是挑衅或者鄙夷,但那已经是他能说出口的最好的话了)。
然后莫扎特甩给了他乐谱。
他没能抑制住自己翻开它的手,然后是没能阻止自己在脑内演奏,然后是没能反应过来莫扎特要开始为他排练。他的弟子和情人卡瓦列里唱起来的时候,萨列里抖着手差点把乐谱扔在地下,它几乎在烫伤他。无论如何,他站在那里,看上去仍然足够冷静,像落满了雪的黑松木,低垂着眼帘假装自己一边听一边在对谱。
萨列里听见自己的尖叫,他在脑子里叫哑了嗓子,被莫扎特毫无保留的力量鞭笞——他几乎在主动撞上天才的虚掷,把自己溺死在他随手赏赐的乐音里。
所以小莫扎特叫他的时候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金发碧眼的年轻乐师凑近他,眨着眼睛等他的评价——而他的眼睛那么好看!
萨列里只好从烟火里拉回自己的灵魂,搜肠刮肚,却只找到罗森博格刚刚的论断:“太多音符了!”他颤抖着声音甩下这句话,扭头想走,可莫扎特抓住了他的手臂。
“您这也太不专业了!”高个子的音乐家不满的说——并且一直保持着和萨列里的目光接触:“您是宫廷乐师长,总该比那位小丑懂吧?太多音符又怎么样?我的音乐里,没有一个音符是多余的!”他说这话时神采飞扬,像个活生生的忒修斯,萨列里只好缩在他的迷宫里瑟瑟发抖。
“那么,您想听什么评价?”乐师长维持着冷漠的表象反问,假装刚才并没有失控。莫扎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失控,只是皱着眉头想了想,还舔了下嘴唇。最后他说:“那,您讲讲刚才这一段的结构——既然您认为音符太多?”小年轻浑身竖着少不更事的尖刺,挑衅的冲他一笑。
萨列里只好开始分析。他努力的让自己听起来冷静又客观,最好还要无趣一点——慢一点,罗森博格会回来找他的,毕竟他自己的马车没有来,只能搭罗森博格的回去。他说结构优秀,均衡,对应和回环都很棒,其中几处小的变调画龙点睛——他也不知怎么回事,评价变成了描述,描述变成了歌颂,他在自己开始使用指代明确的褒义词之前阻止了自己,但已经来不及了。小莫扎特盯着他,两眼发光。
“您喜欢我的音乐,是不是?”他没给萨列里解释的机会,追问:“您不仅喜欢,还对我其他的作品都有研究——您是我的追捧者!”
萨列里没说话,试图用不承认解决一切,可莫扎特一把抱住他,像醉酒的人抱住路灯杆那样紧且亲密得毫无由来:“您是个好人!”年轻人莫名其妙的下了结论:“就是有点别扭……但是我很喜欢您!您的点评都正和我的想法!您会是最佳的听众!”
他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把维也纳的首席宫廷乐师长当成普通听众。
“希望您还能再来看我们的排练!我正需要您这样的人来给我建议呢!”他挥挥手,跑掉了,口袋里还响着骰子碰撞的声音。小音乐家大概又要抛弃乐队和歌手去赌博了。
而萨列里站在原地,心想这根本就是自杀——但他还是来了,不是一两次,是每一次。他上瘾似的接受莫扎特毫无意识的控制,任由年轻人的情感和思绪借助音乐驱使他,然后装模做样的念点乐理知识,在说出的语句变成祈祷和告白之前掐住自己。
莫扎特七岁那年的愿望最后还是实现了:长大成人之后,回到维也纳,用自己的音乐让那个自以为是的黑坏蛋五体投地!
只可惜莫扎特早已忘却,而萨列里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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